第17章
他们最大的越矩,大抵就是那晚霍浅醉在了西院里,那晚原是除夕夜里,大家都放开了些,碰巧他下了宴席,偷偷又来西院祝晴旖一年好福气。
西院的小宫女辛夷彩珠又骗这对有情人喝了不少酒,霍浅宴席上就这个敬那个敬喝了不少,再喝这些竟有些上头了,加上晴旖在这里更是放下了防备,醉在了西院里。
晴旖的酒量不错,也是与她们一处,高兴了就少不了喝酒,酒后的诗意文意也不少,因而敛霜与西院一辈人就都喝不过她了。
她常说酒虽伤身却是好东西,几百的愁思,多少的哀怨喝多了之后便忘的干净,如此清爽。
那日她让霍浅睡在她那里,她在时温房里挤挤睡了。
西院5辛夷走了,敛霜进来。
先是正式的给她见了礼,一个跪礼稳稳当当,晴旖平淡如水的望着她,心有所悟。
“选侍娘子,奴婢有眼无珠。”
晴旖半仰着头,也起身回了她一个大礼“初见敛霜时,你就别样的沉静聪慧,可若非有今日,我只以为她死了已是事实。”
敛霜遂与她一起起了身“我想过你的身份,你的确来历不明,可从没有往这上头想,哪怕你与我一样是开罪了陆昭仪或皇后的官家小姐呢,哪怕真的如你所说你真的只是托了关系在这里做活的宫女呢,谁知,你竟是陛下的女人。
后再回想这一切,竟通了,香墨是皇后的心腹,由她将你送到皇后安心,偏她前一阵子害了病又死了,这不是扫除隐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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