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周老爷子来电

“你会开车？”

姜晓穗眼睛一亮，不等他回话，立刻自顾自地接下去，“对了，你军校毕业，会开飞机吗？”

周瑞华目露无奈：“飞机我可不会，我只会开坦克。”

姜晓穗：“……你凡尔赛了啊。”

“什么赛？”

“说你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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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瑞华：“……”

姜晓穗突然想起来：“王秘书是不是也会开车？”

周瑞华想到什么，不太高兴地问：“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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