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然而他自己知道,他如今是彻底的支离破碎,剩下的只是在强撑。
破碎的并不是身体上的外伤,而是原本覆盖在他身上一道又一道的“壳”
,这些“壳”
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就暴露于人前,再没有办法遮掩了。
这让他从一个施暴者,变成了一个虐杀者,只有热气沸腾的鲜血,大规模的屠杀,才能将他冰冷的血液变得沸腾起来,否则他将活活冻死。
盛静催促着大奴带她离开,文郁露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笑,看向谭峰:“她活着真是受罪。”
谭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也是够受罪的。
一挥手,他指挥着人将文郁运到了屋子里:“侯爷,这一次我们损失可惨重的很。”
不光是人,还有箭,这里不是北梁,每一样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来之不易。
文郁靠在椅背上,一张脸依旧是惨白的,然而惨白之中带着点歇斯底里的疯劲:“这只是,争取到驻军的支持,也知道这其中有不少的蹊跷。
可惜匪徒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更可惜陆鸣蝉一问三不知。
不知道也好。
他总感觉这些事一旦全部揭开,不是他能够处理的,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上奏,不管是哪个倒霉鬼来查都行。
他只要等来驻军,再和驻军联络两日,就可以继续北行。
随着五皇子的放松,其他人也明显的放松下来,计山上甚至办了一场女眷的宴会。
王闵玉和常悠心便是宴会的中心。
“刘姐姐,你没看到,”
常悠心拉着刘姑娘的手,高声说话,“当时的情形真是太惊险了,我都受了伤,好在王姐姐十分镇定……”
刘姑娘对她的高声不满,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打断她。
“听说镇国公世子都被掳走了,”
一位姑娘插话,“好在已经脱险了,我听我娘说,镇国公世子在京城,很受皇上器重,一连点了好几个差事,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他这样的年纪,日后可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花窗外陆鸣蝉和赵显玉正巧路过,听到自己的闲话,陆鸣蝉当即脚下一顿,不肯离开。
赵显玉本来是绝不肯浪费时间在这些闲话上的,但是想到陆鸣蝉是代自己受罪,摸了摸鼻子停了下来。
口舌“这么说你娘很了解这位世子啊,难不成你娘有意让你嫁进去……镇国公世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
“胡说,我哪里能高攀,”
头一个说话的姑娘爽快的笑了起来,“我娘和京城亲戚往来的多,都是听说,真要问,还是得问常姑娘,她从京城中来的,必定十分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