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可能是被冷风吹太久了,在阮听时指尖碰过来的那一刻,郁桉竟然觉得对方的手别样的温暖。
“你的脸,好凉。”
阮听时说。
郁桉:“还好吧。”
不是说她脸烫就好。
乘坐电梯上去,阮听时问:“你去买豆皮时我看到你和一位中年女士交流。
说了什么?你怎么一回来就热?”
“啊。”
郁桉没想到她竟然看到了,故作淡定的说:“是我朋友的妈妈,就,说了几句关心我的话,聊了聊家常什么的啦。”
阮听时点点头,没再问下去。
郁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到家后,郁桉到厨房把香辣豆皮袋子套在碗里装着,而后洗了一双筷子尝了一口,哼哼、我今晚可以睡你的床吗?骤然没了布料的遮挡,郁桉只觉得小腹有股冷气拂过,因而肌肤不禁绷紧了点。
阮听时倒了点风油精在指腹上,而后触碰到她的肚脐眼旁边的肌肤,轻轻柔柔的,在周围抹了一圈。
空气中是风油精的味道,郁桉一只手撑在身侧,将沙发按压出一个凹陷,唇瓣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阮听时指腹所经之处皆是颤颤的痒意,她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只好忍着,忍到阮听时给她抹完。
“好了。”
阮听时捏着她的衣摆正要放下,抬起脸便感受到对方因为刷了牙后,嘴里残留的牙膏的薄荷清香,以及看到对方跟“受刑”
一般的表情。
用这个词来形容此情此景,可能不太妥当,但是郁桉的表情憋得确实有点挣扎。
以至于阮听时有点怀疑的问道:“你是因为胃痛,还是因为难以忍受风油精的味道?”
所以才这般“面容痛苦”
的?“你手”
郁桉缓缓开口。
阮听时:“???”
“碰在上面好痒啊。”
这话令阮听时嘴角不禁扑哧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
她像是故意的,放下郁桉衣摆的时候,小拇指轻戳了下郁桉纤细白嫩的侧腰,郁桉喉咙里没忍住发出一句闷哼,阮听时偏开脸,被发丝半遮掩的脸庞,郁桉看出她在忍笑。
“啊,你故意的。”
郁桉公然指出她的小动作。
阮听时只是慢慢的拧好风油精的盖子,而后放回原本的地方,才开口说:“我就是想试试,你腰是不是真的那么敏感。”
“试出来了么?”
“嗯,很敏感。
难怪一开始,你说你要自己来抹,原来是怕人碰。”
郁桉因为风油精的味道,打了个喷嚏,而后喉咙清咳了几声,便重新把沙发上的抱枕抱着掖在了肚子面前,缩在沙发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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