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萧玉京闭上了眼,逐渐乱了呼吸。
他无处可逃,像被人抢夺回家的小媳妇,仿佛是被驯服了,又仿佛是认命了。
温仪景看着他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分不清是前者还是后者。
但她也终于如愿在夜灯下看到了他区别于白日里死寂淡漠的其他表情。
“想试试那册子上的吗?”
温仪景温热柔软的唇沿着他的脸落在他耳窝,呵气如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萧玉京重新睁开了眼,头顶的帐子还是红的。
他重新闭上了眼,大手落在太后娘娘的肩头,将人从身上挪了下去。
自己今日来送钱,并非贪此事。
只是觉得太后娘娘拮据,自己却正好用钱无处可用,无论为着夫妻情意还是其他,他理应如此。
而且,她看到钱,如此不加掩饰的欢喜,也让他觉得轻松许多。
可太后娘娘若有需求,他也愿意满足,省的她羡慕那画本子一妻多夫的女人。
他纵使双腿残了,却也还不需要在此事上让太后娘娘主动。
温热的汗珠滴落在心口,一滴又一滴……温仪景依旧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看不到他是何种表情。
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失去了控制。
她落在他坚硬臂膀上的手指,终是没忍住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今夜的萧玉京比昨夜更疯狂,迷迷糊糊中,温仪景都好像看到天边有了亮光。
……温仪景又一次睡到了日上三竿。
想到昨日夜里自己晚上的衣裙一件件全都成了萧玉京最后的牺牲品,便只觉得让萧玉京同意生孩子这件事情,任重道远。
槐序进来伺候,看到被褥全都湿哒哒的裹成一团丢在地上。
帷帐里的温仪景全身只有一条薄毯勉强遮了腰腹,肩头还有一个青紫的五指印。
槐序不由蹙了眉头,“公子疯了不成?”
房里的事情折腾的这么狠?温仪景红着脸没说话。
被迫听了一宿墙角,也刚醒没多久的长离无奈的说,“王家共妻,昨儿个看的时候,公子正好过来。”
昨个儿走的时候,她带走了那本书,清楚的看到萧玉京往她手上看了好几回。
温仪景也是后半夜又被折腾醒的清醒后,他死的资格都没有了小厮递给温仪景的信是袁清瑶的。
她说自己在温家什么都没搜到,可杨柳等人言谈间却很着急想见温白榆,似乎温白榆会有生命危险。
袁清瑶在信中表示,这并不排除温家人故意说给她听。
另外,她还说,温首阳几乎都会去茶馆听书,定了包厢,但有时候包厢里的人却并不是温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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