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出扼腕
【朱奴剔银灯】【朱奴儿】莫道是无凭雁行,方信是公道文章。
便传递的文字,不过也是朋友家做的,我便不如他了!
便鼠辈无堪较短长,也总则让人高唱。
既然考定,那个论你平昔来?【剔银灯】低昂,且由他主张。
柳五柳、车尚公,也怪不得你轻狂诮让。
我又想起沈老先生,拿出这首诗,分明来试我们。
既说不是自家做的,又不肯说做方之人,其中必有缘故;看来是个女人手笔!
向闻他有令媛善于吟咏,想就是他新制了!
【雁过声】【换头】佳章,居然倜傥,何期在深闺绣房?那时再三展诵,则怕纸中溜出金钗响!
花笔海,绣文江,若把他也放在次第里面,谁敢不拜玉降香?少不得娘行推社长。
沈老先生,你既不说明,为甚拿将出来?好似插天影现巫山嶂,教我望断雨云空费想。
我又想起来,女儿诗赋,父亲岂可遍示外人?恐怕未必是。
是了,闻他尚未字人,想是故在人前,夸其才调,以示择配之意。
只一件,若依名次先后,我第三的自然没分了,难道就招个白丁女婿?chapter_();
【小桃红】沟洫里,桃花涨;篱窟下,鸣珂巷,兰亭假本难心赏。
小生只得要请复试了,渑池再战方心降。
沈老先生,想也必不草率,少不得彩楼面审才心放,不道得粉庞边错过何郎!
再迟几日,另誊窗课,同选刻送去请教。
看他情意如何?
曾见佳人窈窕篇,吟花便欲似花妍。
莫言洛下无名俊,贱嫁轻狂假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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