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徐方亭目光犹豫,谈嘉秧的妈妈似乎是谈家的禁忌,人人讳莫如深。
谈韵之理解地补充:“不是谈嘉秧妈妈,是另外一个开花店的抠门表姐。”
迟雨浓的叮嘱犹在耳边:“带小孩很辛苦的,你就算看在小孩的面子上,也要对人家热情大方一点,这样人家心里舒坦了,才能用心帮你带好小孩。”
他大言不惭跟迟雨浓说:“我觉得我已经是模范东家了。”
“这样……”
徐方亭说,“我应该没见过吧,在锦宴?”
“没见过,”
谈韵之说,“她是我姑的女儿,我姑当年出嫁没分到地,怨恨我爷爷,不太喜欢走动。
但是我姐跟我这个姐很要好。”
徐方亭徐方亭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谈嘉秧的“撒~逼”
矫正成“尿尿”
,此后他每一次尿裤子,都自言自语或者示意她看。
苦恼的是,他无一例外都是先斩后奏,湿了才报告。
谈韵之安慰她:“他会表达想换裤子的需求,总好过毫无知觉一直穿湿裤子啦。”
谈韵之“啦”
得十分欠扁,甚至有谈礼同的势头,徐方亭好奇他怎么避过谈礼同的懒惰摧毁力,长得还像个人。
徐方亭只能改教谈嘉秧怎么处理湿裤子,换上干净的短裤,甚至让他象征性拖掉尿渍。
谈嘉秧通过辅勉强能完成任务。
谈韵之窝在豆袋里,岔开两条长腿,像坐在游泳圈漂浮晒日。
他欣慰点评道:“后生可畏,再养两年就可以打酱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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