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堂这几天的睡眠依然被噩梦胶着着,只是不再有头一天那么剧烈的反应,往往只是惊叫一声便很快地醒来,稍微缓缓便可以继续入睡。
御堂每次醒来时那男人都仿佛毫无察觉,但这也不过是仿佛。
证据是从第二周半(绿)终究是社会人,平静安逸的假期永远都只会是暂时的。
星期一一大早那男人快节奏却有条不紊的行动昭示着日常生活的回归。
完成一系列的日常后,那男人便又道这“我出门了。”
上班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御堂虽然一直看着手中的日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男人转身开门的时候追了上去,又在那男人转身关门的时候快速地回到了良久不曾翻页的日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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