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可是过了三天也没有回来,那个念着佛经的家仆,又慌里慌张地喊人出去寻找。
结果当然是可想而知的。
贺典药头也很快赶到那边去。
不知给说了什么话,教每个人都对那深信不疑。
“老爷之前身体就坏的厉害,真是教人担心,随时都会到时候。
所以着急想认个儿子,结果到头来,还是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能带走,这一辈子就结束了。”
自己人竟为坏蛋圆谎。
藤大纳言听了,真是笑也笑不出来。
日子平静地走着,藤大纳言的预感就快要应验了。
这是自己最后的撒娇时刻,时不时呆在哥哥的房间。
“哥哥!
哥哥!”
“怎么了?”
“我背上好痒啊,是有虫子在爬吗?”
“怎么会有虫子呢?”
哥哥口气也有些不耐烦。
“快点帮我看一下。”
结果什么没有找到,哥哥才又问道,“哪里啊?”
“不知道,就是很痒。”
“根本就没有虫子。”
“一定有的,您就是没有好好找。”
“你也应该出去住了吧。”
哥哥这样一说,自己完全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成家立业的男子大都要搬出家门,另立门户。
年纪大了,高官显爵之人找妻子住在一起,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可是哥哥没有孩子,我想陪着哥哥嘛。”
话一出口,只觉得说得太讨厌了。
可是哥哥心里难过,也没有什么表现。
而且自己面对那种天衣无缝,根本无从下手。
哥哥没有说话,叹气也没有。
他果然是生气了,以前他与二位局初通书简的时候,就说想要一个女儿。
自己故意把这件事忘了。
“哥哥需要人照顾,我也没有办法。”
这句话更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
可是说都说出来了,收也收不回去。
心里固然有些后悔,也仅仅是承认着那后悔。
什么挽回的表现也没有。
哥哥直到(二十五)噩梦只不过刚刚开始。
这一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前左大臣在自己的家中逝世。
前不久,又发生了另一件事。
贺典药头曾经来小野宫中找过哥哥。
“您的病还远远没有好。”
这样说着,这双仿佛能看穿黑暗的眼睛让哥哥也极其不舒服。
“是哪里没好了?”
哥哥的口气里掺杂着最大限度的宽容。
若是平日里提起药、巫、医之类的东西,哥哥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大发雷霆。
只有这时候的哥哥,才是真实的具象。
四十二席大的主殿里,来回往复的沙哑骂声,像落在自己脸上的冰冷巴掌。
一下不够又一下,不论何种美梦都因此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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