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退到墙角,问:“什么秘密?”
葛军没有逼近,只是微笑,说:“我这样的人有很多很多,存在于每个城市的每个角落。
你知道谁会雇用我们?”
没等我回答,他继续说:“别猜了。
来,一、二、三、四、五,你家的房子该拆迁了。”
一路陪你笑着逃亡
人人都会碰到这些事情。
在原地走一条陌路。
在山顶听一场倾诉。
在海底看一眼尸骨。
在沙发想一夜前途。
这是默片,
只有上帝能给你配字幕。
朋友不能陪你看完,
但会在门口等你散场,
然后傻笑着去新的地方。
我有个朋友,是富二代,非常有钱,属于那种倒拎起来抖两下,哗啦啦掉满地金银财宝的人。
我穷困的时候,就想办法到他那儿刨钱。
他酒量不好,于是撺掇他去酒吧,然后谁比谁少喝一瓶,就输一百块。
开始我每次能赚两三百,但这完全是血汗钱,比卖身还要高难度,次日头昏眼花躺着起不来。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大早兴冲冲到他公司,说:“老赵,换个模式吧,我们来对对联,谁对不出来,输一百块。”
老赵差点儿把茶杯捏碎,愤愤说:“你这个骗钱的方式太赤裸裸了。”
当天晚上,他背着包换洗衣服到我家,要住两天。
我翻箱倒柜,家里只有一袋米,随便煮了锅粥,他咂咂嘴,说:“真香。”
我灵机一动,说:“老赵,换个模式吧,谁先走出家门,就输一千块。”
老赵心满意足地缩进沙发,表示同意。
第四夜 温暖 那些细碎而美好的存在
老情书
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酒吧里,
痛骂年轻人一顿,
抖出一张发黄的纸条说:
“这是我老头写给我的,我读给你们听。
哎哟活丑,拿错了,
这是电费催缴单。”
会说话的人分两种。
第一种会说话,是指能判断局势,分门别类,看起来不经意,却能恰好说到对方心坎里。
第二种会说话,是指话很多,但没一句动听的,整个就像弹匣打不光的ak47,比如胡言。
胡言是我朋友中最特立独行的一位,平时没啥存在感,嘴巴一张就是颗核弹,“乒”
,炸得大家灰头土脸。
一哥们儿失恋,女朋友收了他的钻戒跟别人跑了。
狐朋狗友齐聚ktv,都不敢提这茬儿,有人幽幽地说:“此情可待成追忆。”
角落里传来胡言的声音:“此情可待成追忆,山炮喜逢一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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