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时光荏苒,一转眼八年过去。
她明年就要及笄了,也就是说自己很快就要出阁嫁人了。
房秦氏如何会放她去过好日子?她倒是想故技重施,过那天高任鸟飞的小日子,可这个年头没有路引,随便一个看城门的民壮都可以把人抓了送衙门,一但查清她是罪臣之女,怕是要补个流放。
她倒是不怕受苦受累,可一个弱女子流放,若是遇上几个有色胆的汉子,在注重贞洁的年代她这辈子怕是没法活了。
涂橘努力回忆着剧情,为自己寻找活路。
就在她攒了几两碎银,准备避迹山居之际,她终于在记忆中扒拉出一个不做女主舔狗的男子。
此人便是恰好关在柴房里孱弱的少年,这个人虽然在文中里笔墨不多,但她却对他有深刻的印象。
因为他与老同桌同名。
他姓嵇单名一个珹字,今朝十五岁,已有秀才功名,曾同已经认祖归宗的房清妍,那个代替她做了官宦千金的女主定下婚约。
嵇珹的父亲状元郎及她对他,别有居心寒风呼啸,枝桠摇曳,积雪散落。
柴房里阴森黑洞,唯有一丝晦暗的光从窗棂透入。
十五岁的病中少年眉如墨画,高鼻深目,面如皎月,身量修长。
横躺在柴垛上,披着毛掉半秃的毛皮大氅,里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得棉袍,襟口袖口处补丁落着补丁,脚穿玄色露着脚趾的长靴,头戴半旧的棉帽,手边一串一百零八念的白玉佛珠。
虽是衣衫褴褛,可仍旧凛然高洁不可侵,俊逸清雅。
即便见过许多回,涂橘仍忍不住屏息。
她静静的欣赏着自己给他搭配的一身着装。
待她请君入瓮后,单单只冲着和尚哥哥的这份高颜值,她就会好好照顾到他皈依佛门的那时。
嵇珹只觉得头顶的昏暗,被微光划破。
睁开如星黑眸,眼神锐利,宛若鹰隼。
一只泛着油光的三角状鸡臀尖,出现在他的唇畔。
少年睨了一眼眼前晃动的鸡屁股,闭紧了苍白的唇瓣,将头扭到里侧,静默地表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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