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沈寄在的时候,会谨慎地把他面前的桌子椅子等障碍物搬开,又将拐杖上的细刺细心拔去。
拿软布给他擦脸,端水倒茶之类的事情一并承包。
除此之外,倒是很少开口说话,一连几日都变得沉默寡言。
到了药王谷(五)这样又过了两日,徐南柯每天抱着被子滚来滚去,躺在床上摊大饼,因为又聋又瞎又失去了大半嗅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经常后半夜时觉得冷,模模糊糊间,感觉有股真气涌入体内,然后又会闻到浓烈的血腥味,一日比一日剧烈,只是徐南柯也闻不太真切,到了早上,这味道就全都消散了。
沈寄每夜都回到得非常晚。
到了第六日,徐南柯睡了一觉醒过来,摸摸索索地下床,才发现他竟然一整夜没回来。
这是徐南柯治疗的最后一天,心里头还挺希望沈寄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的,但没想到这小子平时黏黏糊糊,关键时刻居然不见了。
空气中熟悉的酒味和血腥味已经消散得不剩几分了,沈寄昨日清晨出去,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没回。
等了一会儿,两名女子已经过来要带他过去了。
徐南柯手上树枝在地上戳来戳去,缓步走到屋檐下,唤了两声:“沈寄,你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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