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严宵寒转过脸来,目光如蜻蜓点水,在傅深面上一掠而过。
“不对。”
傅深:“嗯?”
严宵寒问:“你喝药了吗?”
傅深:“喝了。”
他伸手一指:“碗在那儿呢。”
“编,接着编,”
严宵寒火冒三丈,“要不要我拿面镜子来给你照照?你嘴唇都是干的!
喝药?你用哪儿喝的,耳朵眼?那药没给你治治脑子吗?!”
傅深:“……”
完球了。
做贼不妙,被抓了个正着。
严宵寒一看他那哑口无言的样儿,就知道这种事傅深肯定不是离京┃十里红妆,必不负君没过多久,侍女将新煎的药送进来。
严宵寒亲手接过,端到傅深面前,言简意赅地说:“喝。”
傅深心如死灰地盯着冒白汽的汤药,默默运气。
严宵寒看他那样子,哭笑不得,忍不住坏心揶揄道:“侯爷,你要是腿没瘸,这会儿是不是已经上房了?”
“你给我出去,”
傅深怒视严宵寒:“行行好吧别叨叨了,你属老母鸡的吗?把药放那儿,我自己会喝的!”
严宵寒是真没想到他喝个药会这么困难。
毕竟傅深在他眼里一直是个相当自律的人,该做的事绝不会退缩,几乎从不任性。
他放缓了声气劝哄道:“这一碗药量不多,你眼一闭心一横,几口就见底了,真的。”
傅深痛苦地别过头去。
“你是嫌药苦?有那么难喝吗?”
严宵寒端起碗来自己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觉得苦是苦了点,但还不至于无法忍受,为什么傅深会那么抗拒?“不应该啊。”
他见傅深嘴唇和脸色发白,皱眉强忍,料想他是被药味冲的反胃,便把药碗放到一边,拉过他的双手,并指轻揉腕上的内关穴,试探着问:“寻常人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更何况是你。
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能不能跟我说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