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谢怀风明明不在身边,郁迟却凭空被他撩拨得脸热。
青喙每次提到谢怀风郁迟都好像能看到谢怀风漫不经心的笑,闲散的姿态,轻飘飘给他点甜头,撩拨着他不放。
这人,太烦了。
郁迟被看着吃了不少东西青喙才肯去结账,结账的时候没忘最后打探天残教的情况。
“你们可曾见过天残教的人?”
青喙收了钱袋,问道。
金老板摇摇头,“就是没见过啊,日日只能见着尸体,我晚上是觉都不敢睡,生怕谢四出场会稍微少些。
另外明天想请一天假理一下二卷的大纲(对手指对手指,不管你们答不答应反正后天再见(逃窜花椒鸡巡逻的官兵马上就要换岗,骂骂咧咧的抱怨在夜色里连成听不分明的低语。
“真他娘够倒霉的,平时有什么好差事轮不到咱们,这种脑袋别在腰带上的总能找上门来。”
“少说两句吧,马上就换岗了,昨日巡逻的不都活得好好的。”
“狗屁,江湖上的事拿百姓开刀,谢家干什么呢?当个差活得跟孙子似的,还不如谢家一条狗面子大。”
风声倏忽间扯紧,好像拉成一道看不见的线,擦着低声交谈的几人面颊切过去。
抱怨连连的那人紧了紧外衫,摹地出了层冷汗,腿都差点软了,接连着骂了好几句不堪入耳的话给自己壮胆,“哎,你们刚刚看见什么没有?”
“起风了吧?”
“快走,快走,赶紧换岗回家睡觉,真晦气死了。”
几人脚下步子加快,佩刀紧紧握在掌心,贴着墙根往县衙的方向回去。
街上重归平静,危险也慢慢窥探出来。
县衙安排的巡逻根本没有半分作用,他们兵力有限,凛州州蒙县衙的事在前,昌子县县衙夜里围地像密不透风的铁桶,只舍得分出去这么一小队几个人到街上去,总不能处处顾忌。
四个身穿白衣的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看着那几个官兵灰溜溜进了县衙,脸上的笑真诚而讽刺,好似在嘲笑县衙这多此一举的警惕。
他们嚣张到连夜行衣都懒得穿,月白色的长袍在夜里突兀又夸张,忽地化成风,向昌子县深处掠去。
今天已经是第五日,天残教几人都快失去耐心了,不管是夜修罗还是风流剑都这么沉得住气,竟然一个也没露面。
几人手里拿着造型奇特的弯刀,狭长的刀身刃却延长出去,只看一眼就能想象到它砍下头颅时该多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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