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独占温柔百度 > 第90章

第90章

目录

对待这一切,她仅仅是哑然了数秒。

之后果断全部拉黑。

她们在说什么疯言疯语?她们究竟在指责她什么?又究竟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去指责?从头到尾,她究竟有什么错?爱一个人有错?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被‘小三’有错?真情在金钱面前就这样不堪吗?秦温喃深呼吸了一口,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抱着的花,她尝试忘掉这些不开心。

好在,花儿依然盛放,仍旧活的好好的,亦比如她自己。

以及——不是谁没了谁就不能活。

钢琴机构那儿她请了长假,说是要出门旅游。

老板没多问,直接放了。

现在要面临的事情是找房子,还有彻彻底底地洗一个澡。

骆征拿到手机的时候为时已晚,阿姐像是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了一样。

无论他怎么寻找结果都是,“请留言,联系不上,不知道,请了假,您找她有什么事情吗?”

要么是冰冷的电话机械音,要么就是警惕的连连摇头说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滨市这么大,她真的不要自己了吗?骆征觉得自己快疯了,快撑不下去了。

他从父亲母亲两双空荡荡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狼狈、丢魂的模样。

向来帅气,精修边幅的骆家二少爷,已经好久没有理发,修理胡子了。

他现在好难看,好绝望,好孤单。

而阿姐她,真的忍心吗?她真的狠心扔下自己?回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望着空空荡荡的卧室、客厅。

阿姐走的好决绝啊,一丝一毫曾经的痕迹都不愿意留给他。

只有那块被摔在地面的手表,孤零零宣告这段情感走向终结。

骆征望见了那块被摔在地上的手表,他颤抖着跪下来,将手表捡起来,抱在怀里,擦了擦,但是没用,表盘还是碎了一个角。

不完整了——他的心,空掉了一块。

蜷缩在门边,他哭的像个婴儿。

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雨。

温柔贺驰亦面无表情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

刚刚冲洗完脸部,脸上还有多余的水珠顺着鼻梁蜿蜒淌落,湿濡了价格不菲的衬衣衣领,他却毫不在意。

他看自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怪物。

对着自己的脸审视半晌,他突然牵动嘴角,试着模仿骆征笑起来的样子。

骆征笑起来很好辨认,笑要露齿、要开怀、要表现出时时刻刻都在被宠爱、要笃定身后永远有人在。

虽然每每聚会,那些酒肉池林欢声笑语中,贺驰亦总是不动声色的主儿,但他从不吝惜去打量骆征,因此这会儿功夫,学他笑起来的样子也不算特别费力。

他试了半天,模仿得七七八八,其实这几天几乎总是这样,都快有些肌肉疲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