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
费建明是在昨天深夜打电话过来的,表面上看起来成天乐呵呵,一脸知天命顺天意时候到了我就走呗,背地里还是像任何一个普通老人一样,有伤心也有不甘。
的脸上闪过瞬间的尴尬,眼神略有飘忽,不肯正眼看儿子,说:“没事。”
他这个爸爸生平最爱的就是面子,为了面子能一次说十个谎不带喘气的,外人不知道,他却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少年时还会觉得尴尬,现在已经懒得管了。
有个年轻医生开门进来,对了对费承章的名字问道:“你们是家属?”
费建明站起来:“是。”
医生在口罩后面微笑起来,“纪南的朋友是吧?她跟我说过,我叫丁智新,你们那个孙医生是我师兄,有什么问题尽管向他提哈,别怕麻烦。”
丁医生又说了些术后注意事项,安慰他们安心等检测结果,不必太忧心,费建明满脸堆笑地道了一万个谢,把人送走后回来问儿子:“这是你朋友?“……不是。””
纪南说的那些话还在耳边,朋友两个字实在是不敢当。
今天要讲单元考的卷子,两节课下来费嘉年口干舌燥,贺明明给他的枸杞茶终于物尽其用。
周一下午照旧要开会,贺老师最讨厌开会,叽叽喳喳地跟同事们抱怨作业批不完,费嘉年捧着杯子站在窗口呼吸新鲜空气,活动了两圈肩颈,听见她在背后喊:“费老师,你手机响了。”
“你好。”
“年年?是我。”
学生在走廊上怪叫着奔跑,赵老师叉腰往门外一站,气势汹汹地开始训人。
电话里的人声被这阵繁杂噪音盖过,费嘉年不确定地看了一眼屏幕,是妈妈没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