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广平侯皱了皱眉:“那对联写了什么?”
那下人脸色一白,吓得直磕头:“奴……奴才不敢说。”
见他死都不肯开口,广平侯不悦地皱了皱眉,将手中的帕子用力甩在架子上,就越过屋里那下人就出去了。
等他出去的时候,就见得候府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看戏的百姓,虽有家丁在持棒赶人,却架不住大家看热闹的心思。
来往的人纷纷哄笑了起来,看向候府下人的眼神都带着嘲讽。
广平侯听着这些人围在院墙外笑,心下大概也知道有贼人作祟,可等他亲眼瞧见墙壁上用毛笔题着的对联时,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气得晕了过去。
好在旁边几个下人手疾眼快扶住了他。
而匆匆赶过来的苏承言和苏晚晚瞧见墙上的对联,也是吓得呼吸一滞。
而那墙壁上,不知是谁用毛笔题了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还注明了是写给广平侯的:“攀龙附凤天下姐姐暮色阴沉,连半点星子都瞧不见。
阴森的树林里,凌乱的铁蹄声响起,惊飞了栖息在层层树叶中的乌鸦。
林子里火光冲天,隐隐听得有人喊了一声:“四处搜,他中了蛊毒,逃不远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脚步声又乱了起来,嘈杂不堪。
而阴影深处,一个身着玄黑色华服的男子斜靠在树干上,右手捂着胸口,白色里衣早已成了猩红色,墨发垂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
浓重的血腥味从他身上慢慢弥漫开来,胸膛微微收缩,浓郁的鲜血就从紧咬的牙关渗出。
毒已入骨,万虫噬心,他瞧着自己衣襟下慢慢浮现出来的红色花纹,漫不经心地嗤笑了一声。
原来这就是杀心蛊。
也不过如此。
天空炸响了一道惊雷,豆大的雨滴落下,很快就浸湿了他的衣袍。
那男子抬手捂唇,闷咳了一声,淋漓的鲜血就染红了他的指缝。
他仰起脸,神情淡漠,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直至火光蔓延过来,铁蹄踏在地上的声音骤然停滞,几十个身着重甲的将士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目光如鹰地盯着靠坐在树干上的男子。
哪怕那人现在身受重伤,他们不敢向前。
统领模样的男人咬牙大喝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上,谁杀了他,封万户侯!”
身后有人蠢蠢欲动,可对上那男子阴冷的眼神后,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有些人所带来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统领正要动怒,就见得树旁的男子忽地埋下头,肩头不住耸动。
众人一惊,不知他要做什么,直到他仰起头,竟是笑得不能自已。
他的笑声低沉沙哑,像是从胸腔中发出的一般。
浓郁的鲜血就从嘴里渗出,宛如地狱修罗般阴森可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