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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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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邵华也没有特别担心陈听白会生病,他更多是看着陈听白瘫痪的身体着实难受。

这副躯壳明明瘦的只剩一层皮裹着,可是肚子上却堆着一层软肉,极其不协调。

他不忍再看,还是给陈听白把被子盖上,又递给了陈听白一支烟。

“你……也抽烟吗?”

他本来想问的是你能抽烟吗。

陈听白接过烟的姿势熟练,根本不需要回答,也能看得出来他是抽烟的人,但是陈听白还是耐着心回答徐邵华:“偶尔抽的放心吧,偶尔抽几根不会有事。”

陈听白又没有那么惜命,要不是心肺功能没以前好,今晚可能就不是一根烟可以打住的。

烟灰慢慢变长快要落下来了,陈听白才反应过来连弹烟灰的的烟灰缸也没有一个,低头看看地上那一小撮烟灰,眉头皱了起来,让徐邵华出去用纸杯接点水进来。

徐邵华以为陈听白是口渴了,接了半杯水抬进来,见陈听白把烟灰弹进纸杯里,才反应过来。

啊嗤笑一声,嘴底吐了句细不可闻的“穷讲究”

,不过还是弯下腰用纸巾把地上的那撮烟灰擦干净。

先前两个人的亲密,徐邵华现下并未着上衣,结实光洁地上身在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看得陈听白又抽了口烟。

“我以前也是谈过恋爱的,是我乐队的吉他手,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我和他在同一个老师手底下学写字,又在同一个琴行学乐器,我想组乐队的时候,他也是胡聪以为陈听白带着他做早晚课是一时兴起说的,不能当真。

陈听白已经很久没有练过字了,偶尔装裱残卷时需要的时候都能看得出来,他的手并不稳,时间长了还会发抖。

但万万没想到都快一周了,陈听白真就每天六点不到起床,然后起床之后就带着陈听白练字。

胡聪记得第一天他七点半准时敲开陈听白的房间门的时候,陈听白早已经醒了,和胡聪说以后要再早一点,早课要趁早。

今天也是一样,胡聪把文房准备好的时候抬头一看,才七点,他担心陈听白身体受不了,便与陈听白说:“师父,其实早课我一直在做的,你不用起那么早陪我的。”

担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更多应该还有怕吧。

路衡提过他这个小师弟提笔和没提笔简直两个人,在学校那会可是出了名的严格。

胡聪在路衡那儿自由散漫惯了,对着陈听白,才铺设纸笔就开始心慌。

陈听白没说话,只自顾自地将毛笔拿起放到砚台里润墨。

他这两年瘦了很多,手腕处有不太自然却很明显的凹陷,显得手指异常地修长。

修长又苍白,连指尖都没有常人那样泛起粉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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