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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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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摘掉眼镜,揉了揉眉心:“你问点有营养的。”

荆羡冷着脸,坐回去,态度生硬:“能说一下当初为何选择进入生物制药的领域?”

这个问题,其实她也有一点点好奇。

当初听说他去别的城市补了学籍直接参加高考,最后进了z大念临床医学,后来不知怎么又去瑞士psi实验室了。

曲曲折折,无人知晓个中原因。

荆羡一直在等他开腔。

可他停了很久,视线越过她,落在漆黑一片的窗外。

今天夜空凄凉,星月无痕,就连云都没个踪影。

荆羡不知道他在欣赏个什么东西,她用力捏着拳头,感觉这辈子所有的等待好像都要花在这一晚上了。

幸好,最终他还是开了口。

“我爸在做完肝脏移植手术的进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灰白色的长绒地毯上落下痕迹。

房间昏暗,也很安静,荆羡却因为没了往常习惯的真丝眼罩后敏感察觉到了环境的光线变化,她一直是个诸多挑剔的人,想要保证良好睡眠质量的前提非常苛刻。

所以,纽约a6:30,她在迷迷糊糊里醒来。

这家酒店的湿度糟糕,整晚的空调让房间异常干燥,敏感性鼻炎的人都懂,这样起床会有多难受。

荆羡没能摸到床头的纸巾,很无奈地捂着鼻子,一边慢吞吞坐起身来。

有差不多五秒,她的记忆都是处在一个空白的状态,然后就像慢镜头回放,关于昨晚的那些画面一点点塞回脑袋里。

好像最后的印象是采访期间露台上男人眯着眼抽烟的模样,清清冷冷,厌世颓然。

荆羡愣了半刻,猛然低头。

卫衣外套不在身上了,但里头的t恤和内衣都完好,牛仔裤上的帆布皮带被抽走,但纽扣老老实实扣着。

她松了口气,半晌又轻轻锤脑门,略感荒谬地笑了笑。

真是,她在想什么?也没喝酒也没调情,如果这都能乱性,只能证明姓容的小子为了上法制节目无所不用其极了。

荆羡赤着脚去洗手间,先用温水洗了洗鼻子,又拿湿纸巾小心擦拭,好不容易安抚好这难伺候的鼻炎后,她才有闲暇扫一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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