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裴山瞪大了眼睛,惊诧又委屈地回头看他,但被他强硬地掰了回去。
像是还不解气,他又把裴山的脸按进皮垫里,不让人有任何动作的余地。
(……删)“帮我……解开。”
裴山的膝盖被磨得通红,人也没什么气力,说话轻飘飘的,“手,快麻了。”
裴山的手腕并在一起,几条青红的勒痕比纹身还要显眼。
唐立言这才从大脑的空白中回过神来,松开已经被汗湿了的衣物。
裴山实在是撑不住,就顺着书架,跪坐在了地上。
唐立言在一旁冷冷看着他,拿纯白的布料擦了擦手,轻描淡写,把自己收拾利索。
裴山总算能挣扎着起来,一手把着书架,一手撑着地,双腿发颤地站起来。
“爽了?”
唐立言轻蔑地笑了笑,“都合不上了。”
裴山没了几个小时前的主动劲,疲惫地走回沙发,瘫软在坐垫上,“累了,别闹。”
撒娇似的。
裴山觉得满足。
失而复得的满足感。
身体就这么大剌剌地向唐立言展示着,毫无半点收敛和羞涩的意思——就好像,他们是一对在一起生活了好久的伴侣,这种事情,驾轻就熟。
可显然他们并没有,只是团圆或是晚几个十年唐立言出门的时候,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街灯一路亮到了头,把柏油路照得发亮。
热气反蒸着,唐立言刚从空调间出来,被火风一吹,觉得浑身上下都燥热。
明明刚释放过荷尔蒙,火也排了,气也泄了,可唐立言就是站不住,又锤了一下灯柱。
冷铁才不会惯着他,岿然不动,颤都没颤一下。
反倒是指节被突出来的小铁刺扎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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