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义交代过江父没有搬走,也一直在家,江可舟不疑有他,于是直接去敲门。
敲了半天也没人应门,江可舟只道江父出去了,正打算下楼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个高大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满怀警惕地问:“你找谁?”
江可舟知道江父好跟人打牌酗酒,还以为他是江父带回家的朋友,便问道:“江宏伟在家吗?”
那人眯着眼上下打量他一番,狐疑地问:“你是江宏伟的儿子?”
江可舟不愿多话,点了点头。
男人侧身让出一条缝隙:“进来吧。”
老楼的室内设计很奇怪,玄关与一道窄窄的过道垂直,而不是正对客厅。
外面人进门“西京甲所”
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东城区,与一片前朝四合院比邻而居。
此地面朝中心区,背靠园林,环境清幽,内容劲爆,既能满足上流社会“逸兴风雅”
的面子,又不耽误寻欢作乐的里子,深受广大绅士名媛们的青睐,开张不过短短几年,一跃成了本市高端会所的头牌。
西京甲所占地面积颇大,院子一分为二,前面是正常的娱乐设施,来者即是客;后面安保设施严密,只有才可入内。
原因无他,一是来往这里的人大多是公众人物,对隐私极为看重,二是这里主打的“劲爆内容”
都有些见不得人,或是伤风败俗,或是来路不正,每一件拿出去都至少能判三年以上。
宋哥此时正坐在西京甲所后院的包厢内,江可舟身上药效刚过,头晕恶心地昏沉着,被绑成个人肉粽子撂倒在沙发上。
一个白面富态的中年男人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他的脸,又捏了捏骨头,十分挑剔地剜了宋哥一眼,不怎么满意地说:“这模样只能打个七分不能更多了。
说成熟呢还差点意思,说水嫩吧又不够秀气。
现在少爷们都不好这口了,你让我往哪儿卖?”
宋哥赔笑道:“孙老板多担待。
这小子老爹有把柄在我手里,别的不敢保证,肯定听话。
而且一看他就是个雏儿,在您这儿也算少见了……您来一根?”
他殷勤地给孙老板递烟,被对方摆手避过:“最近上火,先戒了。
雏不雏儿的,现在玩小男孩儿的倒是不太介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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