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祁湛之没有再来过公寓。
关婳出不来。
保姆除了每天给她送餐，什么也不用干。
可保姆发现了一件事。
她为什么？得到她的答案，祁湛之忽然笑了，他单手捂着脸，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等他笑够了，他捏住关婳的下巴，愉悦道：“真期待啊。”
他心情好，夜里压着关婳，动作都没有之前那么狠了，但却多了丝癫狂。
许是关婳的选择真的取悦了他，兴致起了，多来了两次。
关婳起先埋着头，一声不吭。
祁湛之不满意，掰过她的脸，亲她的唇。
后来他不动了，让她跪下来，让她坐下来，自己动。
关婳一一照做。
直到祁湛之满意了，走了，她重新蜷缩成一团。
久违的解脱感关婳松开刀子。
她的双手染满顾思晨的血，鲜艳的红，和那天关敏死在她怀里时染上的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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