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们生得如此可爱,我如何再像从前般以狗来比喻?还记得台。
我推开那扇门,并很快习惯了里面焕新的浮夸装饰,“……老五,你的屋子可真越来越值钱了。”
黑色的一大团高马尾随着脑袋转过来——这马尾绑得却没我高,浮夸中的一股“清流”
,不过这不是重点。
他端坐着敲了敲桌子,看到是我后便丢下这副正儿八经的样,兴冲冲地跑到屋子另一角取下一幅挂画。
“姐你背上好了?我可替你数着了,台,可这事儿对于老五来说却尤其重要。
“你这儿值钱的东西这么多,你愁什么愁?”
我毫不犹豫地往老五头上敲,“我也没呢,你打不打算江湖救急一下?”
大概是我趁机敲诈得太是时候了,老五居然认真思考了一番。
“那行,我托人把咱俩的份儿送过去,道贺的事儿晚点再说,”
他眸子突然一亮,“姐,你趁着这时候陪我去一趟红杏楼呗。”
“光天化日?”
我是真没料到这小子能想出这种破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倒是没有负担地说:“院儿里头的姑娘可不分白天黑夜——姐!
你对男的没兴趣,说不定能娶个姑娘啊。”
“又开始了,你净说些胡话。”
老五从小到大都这样,我了解他并不是在拿我的身份开玩笑。
老五是全家上下唯一会在背地里悄悄喊我“姐姐”
的人。
可能是母亲死的早,而我又照顾得多——老五的生母是第四房,怀老六的时候难产了,在一群小妾中去世得尤其早。
当时我也还小,母亲虽是正妻却疯得彻底,久而久之姜府也不再管她。
有一日她摔着首饰镜子把我赶出屋,我循着点细细的哭声找到那间房——是才出生的老五,那天全府上下出去祭拜,我也是因为养伤而留在府中。
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怕了,老五哭个不停,这时候可没有奶娘的照顾。
我怪父亲考虑不周全没有留下奶娘,一边抱着他鹦鹉学舌般哄,哭声渐缓却仍未停。
我看他闹得厉害,又不能让他被疯子吓着,只好踮脚裹着褥子抱去对街寻人,幸亏王婶儿给开了门喂奶。
从那自后我便常去看老五,与不久后出生的老六相比,老五学会说话的时间稍慢了些。
四姨娘人很好,佣人教他喊我哥哥,老五也确实是这么做了,不过懂事以后总是偷偷叫我姐,自然而然延续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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