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福的爹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朱桃,眼里没有一点亲情,甚至有些嫌弃:“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说完已经去厨房吃饭去了。
朱桃被关进了柴房,她心已经彻底死了:随便吧,只要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闻真一雕花
闻真一坐在一边认真地听着:“束脩很贵吗?”
沈寒星笑着看着她,摇摇头:“真正贵的不是束脩,而是书本和笔墨纸砚。
拿最简单的书来说,我抄写一本书是一两银子,卖的价格可能就不止是一两银子。”
“也就是说,真正贵的其实是这些笔墨纸砚和书本上?”
“是的,这些是不可控制的。”
“沈家哥哥,刚刚买那么多东西,你都能记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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