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沈羲和原以为这场冠礼是一定会出幺蛾子,但也不知是否萧华雍装得太好,不论是祐宁帝还是诸位皇子,竟然都没有想过破坏这一场冠礼。
要知道,若是萧华雍的冠礼不成,便是祐宁帝突然驾崩,他顺利登基,因为没有举行冠礼,也只能是个傀儡皇帝,自有大臣以礼法为束缚,名正言顺架空他的皇权。
纁裳九章,五章在衣,四章在裳;白纱中单,革带金钩。
衮冕于顶,独属于皇太子才能垂下的白珠九旈,遮住了他半边脸,令人看不到他眼底的锋芒。
这是沈羲和非她所愿,必成怨偶昭宁之心,始终如一。
八个字,一字字砸入萧长赢的心口,宛如一根铁杵被重锤一下一下狠狠敲如他的心房,疼得他头晕目眩。
“郡主,便没有看到适才……”
萧长赢掩饰不住的沉闷低落的语气。
沈羲和知晓他未完的话是指什么,是指萧华雍一个冠礼都坚持不住,是众所周知的早夭之命。
“殿下,太子殿下如何,我心中有数。”
沈羲和淡声回答。
萧长赢疑惑,晕染着痛意的双瞳费解地凝视着沈羲和:“你不介怀?”
沈羲和对他淡淡一笑,并未作答,盈盈一礼,无声离去。
萧长卿是看着萧长赢追着沈羲和出来,他也跟上,远远看着不曾偷听他们的话,只是担心萧长赢一个冲动做出不当之举,今日是太子冠礼,文武大臣都看着。
直到沈羲和离开之后,他才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弟,若是能放下,便放下吧。”
昭宁郡主的心意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太子殿下特意邀请她来观礼,也是将心思公之于众。
萧长赢垂眸有些失魂落魄任由萧长卿带走,他跟着萧长卿回了信王府,闷头灌了一壶酒:“阿兄,我想我是放不下了……”
自上次沈羲和明确拒绝了他,他尝试过用忙碌来麻痹自己,不去见她不触碰与她有关之物,不让自己闲下来,时日一久他或许就能忘记。
不就是一个女郎么?她再独特?难道他就忘不了?萧长赢这样告诫自己,这些时日没有她,他不也好好活着,原以为这就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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