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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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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心不再逗他,我转身主动勾上他的脖子,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舔吻到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泛红吻痕。

他的一条腿卡在我的双腿中间,我扭着腰来回蹭,咬着他的耳朵说:“想你了,老公。”

好几年了,一直想,特别特别想。

随之诀一手拖着我的屁股,一手扶着我的后腰,将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喑哑着嗓音,说:“宝宝,再叫一声。”

我双腿勾着他的腰,脸埋在胸口,说:“老公。”

他直接把我向上一顶,发狠地咬着我的嘴唇,我被轻轻地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笼罩着我。

“伤口不疼了。”

我抚摸着他的脸,痴迷地说。

随之诀将三根手指挤入我的嘴里,玩弄我的舌头,蹭着我的上颚。

我艰难地吞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和眼泪混在一起。

我的睡裤被拉下一半,屁股被打得泛着粉红,前面的茎身却直直挺立。

他用沾满我口水的手指做扩张,我身体里又软又热,怎么说呢,自许综良被抓住,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我回归了正常的工作,我和随之诀的感情也重新步入正轨。

从许综良画廊里发现的那副画,经检测,上面的点缀就是人的指甲,有五个不同的dna,可以与他暗室中的“人手标本”

一一对应。

不再需要他的任何供述,足以定罪。

随之诀因此受嘉奖,我因此有了现成的课题素材,乔岩威当年那桩案子有了新的解释,许综良家庭的不幸揭示出千万家庭的冰山一角。

但这都不是那五个本应拥有美好年华的受害人失去生命的理由。

还有几天过年,我在家里焦头烂额地对初稿做收尾工作。

说来惭愧,自我鸠占鹊巢搬到随之诀家里之后,他的书房就变成了我的书房,书桌上堆满了我的各种资料,有好几次深夜都是随之诀把我从烂纸堆里刨出来,彼时我已经熟睡。

后来,他时常抱怨,我现在耽溺的课题,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性生活的和谐。

我走神时一手扶腰一手摸着肩颈上的红痕,觉得事情并非如此,我又心甘情愿地跳入了他早已布好的陷阱里。

那又怎样呢。

下午两点,我接到了随之诀的电话,他的声音很沉:“宝宝,我们去趟法院,我去接你,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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