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王富贵的嘴角边绕着白雾,“两人偷偷约好了逃走的时间还有碰头的地点,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事被老相好的家人知晓了。
三天后,他们用药把老相好蒙晕了,关在家里,又找了村里的几个老人守在两人约定地点,当场把背着包袱准备跟人私奔的我姨捉了回去。”
这个时候,陶然紧张地没敢打断王富贵的话,让他继续把故事往下讲下去。
“我外公会木工,会打床,会打大口的那种橱子,还会雕花,窗棱上那种花纹。
那个时候虽然大家都很穷,但我外公家还算殷实,再加上我姨长得俊,和她说亲的那户人家听说我姨要跟人出逃的事,连夜上门改了婚期,你说谁欺负她了?“有一天晚上,那个男人又喝得烂醉,把我姨关在房间里死打,说我姨不守妇道,要跟野男人私奔。
我姨可以忍受男人赌博、耍酒疯、家暴,甚至连孩子都打没了也能忍受,就是不能忍受男人说她的老相好。”
“第二天,我姨一早起来给她男人熬了一碗咸粥,那个男人喝下那碗咸粥后就死了。”
故事到这里算是接近了尾声,陶然也听懂了王富贵讲的故事,但她还是站住脚步,用惊愕的眼神无声地询问。
王富贵明白陶然的意思,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来,“我姨在那碗粥里下了老鼠药,男人疼了一天一夜,终于撒手走了。”
陶然没想到王富贵只是拿来给她解闷的故事竟然这样沉重,故事中敢爱敢恨的女人最终的悲惨命运到底是谁造成的,她也分不清。
王富贵继续把故事最后的一段讲完,“男人死了以后,我姨就去村里大队自首了。
走之前,她只和我妈说了一句话,如果她的老相好有回来,让我妈告诉他她的心里还爱着他。”
陶然记得刚才王富贵提起他姨的老相好,说过这人退了亲事,远走高飞后再也没回来过,但她还是抱着一线希冀,问道,“那她的老相好后来有回来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