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那是一条红色连衣裙,像极了冯蔓是洗澡之后喜欢穿的那件吊带款。
它像只死掉温顺动物的皮毛一样服帖地垂坠在梁小颂的手掌中,暗红的丝绸,在昏暗的屋子里透出妖娆的光泽来。
每一个人的脸在这种红光的映照下都是极端不正常的。
“你什么都像你妈冯蔓,就是还没她那么骚。”
梁小颂笑了一下,又从口袋中掏出一只口红来,把塞在阮衿嘴里的毛巾扯出来,然后钳着那已经泛青的下巴胡乱在唇瓣上涂抹了几道。
“我不是!”
阮衿下巴之前就被撞了,现在被捏得更是剧痛无比,但是比起这些疼痛更让他难以接受的就是这些冯蔓的象征物。
他不要涂和她一样的口红,也不要穿和她一样的裙子,更不要以这幅模样像个廉价妓女一样被人随便按着随意操弄。
如果这些真的发生了……那活着还不如去死,他是认真的。
猩红的颜色,涂得厚薄不均,且都从嘴唇边缘满溢而出,看上去十分骇人,像是刚吸过谁的血的吸血鬼。
梁小颂得以见得阮衿写完就切。
)我还得再写一章,没搞完的感觉很不爽restarted梁小颂听到门“笃笃”
地被敲响了一下,模糊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过来,“开门。”
那声音听起来明显不是林跃,但镇定,冷静,也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那剩下半根烟被梁小颂灭在脚底,他躬身捡起地上的一块红砖,一边说着“来了”
,一边在手中掂量几下试试重量,这才紧贴着墙根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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