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竟因为一首曲子,一支舞,对肆清起了邪念。
他该死。
用力锤了一下床,冬砚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人撩人的妖娆舞姿以及肆清将他从赵温手上救回来,他们在马车里耳鬓厮磨的情景。
冬砚用被子盖住自己,整个人闷在被子里,黑暗里,他无法遏制的想象不断扩大。
冬砚不断沉沦,肆清就是他历经风浪依旧未被淹没的浮木。
肆清回了屋,想到今日迎接他们的那个小厮说的谪仙般的人,或许就是凛烟了。
凛烟用任务的名义扣着她,使她这段时间都没接其他任务,结果却跑来这里和别人调情?不对,凛烟从不做多余的事,他要做什么,便是那些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在。
而方才从那人掳走他的身法看来,那人功夫不弱。
莫非,这就是他这次的目标。
算了,静观其变吧,看看凛烟又要玩什么花样。
不过这么多年,肆清还是肆清看书的眼神也是淡淡的,说不上专心致志,也谈不上心不在焉,就是那样淡淡的看着手上的书籍。
她像只随意休憩的闲云野鹤,冬砚的闯入让他自己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有些多余。
肆清手背一道暗红的勒痕看得冬砚心里一阵揪痛,他想起昨日自己所闯的祸事,心里不禁又自责了一阵。
“咳。”
冬砚掩唇轻咳,将这幅恬静的画面藏于心底。
“今日起得有些晚了,抱歉。”
肆清合上书,身上毫无凛冽之意,可她依旧如一阵清风,让人捉摸不住。
“无妨,今日可想好去哪儿了?”
她是陪冬砚来游玩的,她始终记得。
冬砚有种反客为主的微妙感觉,但肆清那副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的模样,反而显得是他不识礼数逾越了。
冬砚缓缓走过去,跪坐于她身旁,毕竟居高临下的与主子说话不太好,况且,他从未想过要俯视她。
“附近有个湖,咱们去泛舟垂钓吧,还能欣赏湖畔风光。”
“好。”
肆清起身,冬砚跟着她起来。
肆清的披风挂在桃木架上,她取下披在身上,穿好鞋子,道:“走吧。”
肆清不喜欢别人伺候她太多,穿衣等都是自己亲力亲为,说到底,还是始终与别人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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