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平复的心脏再度狂跳,江若谁嫖谁次日是个晴天。
枫城今年的冬天格外漫长,春节过去大半个月,气温还在个位数徘徊,难得出太阳,体感仍是湿冷。
从锦苑出来,司机老刘已经等在车旁,席与风上车,让开去城南的家里。
路上席望尘打来电话,席与风没接。
紧接着铃声又响起,宿醉正头疼的席与风刚要按掉,瞥见来电显示是孟潮,接了起来。
“敢问席总可知现在几点了?”
“嗯。”
“就‘嗯’?”
孟潮拔高嗓门,“快十点了,您是忘了咱们九点有约吗?”
席与风对好友的咋呼习以为常,说:“出了点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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