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铮挟持的人也很有辨识度,那头银发全船找不出颤巍巍地扶着楼梯的扶手上来了,额头似乎磕破了皮,用手帕捂着,渗出一片猩红。
印象中他从未如此佝偻过,背和脖子上似乎压着千斤铁,低头从他们身侧擦肩而过时,连眼睛都不敢抬。
“洪伯。”
虞度秋冷不防地喊了声。
洪良章猛地停滞,苍白皱皮的嘴唇嗫嚅片刻,声若蚊蝇地回了句:“诶,少爷。”
虞度秋轻声说:“仓库里有医疗箱,你让人拿来,先止个血。”
洪良章怔了半天,眼眶迅速红了,仿佛虞度秋这句话不是在关心他,而是在狠狠剜他的心头肉。
他痛苦地偏过头去,声音哽咽:“少爷……我、我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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