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可是电话打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直都没有人接。
作者有话说:要这老公何用(碎碎念神明庆功宴那天直到最后,许行霁也没有接电话。
反而是打扫卫生的保洁发现了疯子一样的王森,吓得差点要找经理报警,王森才撒谎说自己耍酒疯走错厕所了连忙走人。
就是走的时候,还不忘在盛弋躲着的洗手间隔间前面狠狠吐了口痰。
“什么人啊?”
保洁大声骂道:“真没素质!”
听着保洁在外面骂骂咧咧的嘟囔,隔间里的盛弋抱着肩膀紧紧缩在墙角,就好像在母亲怀抱里的孩子一样。
无助,没有安全感,甚至明明知道王森走了,她还是不敢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保洁打扫的声音没了,她也走了,盛弋还是在隔间里不敢出去。
像是受伤后的应激反应,她实在太害怕走出去到门口这些过程中,王森会不会埋伏在哪里等着报复她——偌大的饭店里有太多可以藏着等她的地方了,就像一个处处危机的监牢。
在这过程中手机响了很多次,可盛弋就像没听到一样,眼神放空,只呆呆地待着。
现在不管是谁的电话她都不想接。
直到有人敲门,外面有人嘀咕这里有人么,这门锁了快半小时了,盛弋才从自己的冥想中回过神来。
她如梦初醒,倏地站起来推开门,在外面人的惊呼声中飞快的跑出去,头也不回。
“什么啊……”
她只听到那人疑惑地嘟囔声:“该不会是精神病吧?”
精神病?呵,她现在倒是真的很想变成什么都不懂的精神病,这样就t不会这么痛苦了。
盛弋没有回去饭桌上,她包也不想要了,一路狂奔,不要命的跑出去饭点才觉得终于稍微安全了一点点,然后拦了个出租车回家。
下车时给司机支付钱的时候才看到有一串的未接来电,有方经理的和同事的,还有袁栗烛的,偏偏没有许行霁的。
盛弋有些讽刺的笑了笑,扫码支付了车钱。
回到家后她的节,音调才稍稍有几个重音。
可盛弋今天弹奏的这首,轻音很轻,重音很重,听起来就格外显得悲凉。
不知不觉,她已t经泪流满面,泪水和披在背后湿漉漉的头发一起,一个劲儿的向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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