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提出要做虚拟现实和增强现实是祁抑扬的主意,公司那时候还没上市,相对更自主,前几轮的投资人也都很信任祁抑扬的商业判断。
一开始大家都很赞成这个计划,觉得这项技术不管是运用到游戏还是影视娱乐都有绝佳的盈利前景。
行业顾问的报告写了四十多页,条分缕析该如何结合又止现在的业务布局最大化虚拟现实技术的价值。
结果祁抑扬根本不打算用这个赚钱。
他在内部会议上讲自己的构想,要求营销部门向公众征集投稿,收集男女老少想要还原的场景,谈少宗很讲礼貌,周一一早特地当着祁抑扬的面戴上新手表。
祁抑扬没管他的小动作,专心在衣橱前挑领带。
谈少宗看他在两条之间举棋不定,好心建议:“左手那条更好。”
祁抑扬闻言立刻把左手那条放回了原位,右手那条套在脖子上打了个平结。
谈少宗这个时候有一点理解岑美伦,岑女士邀请他去过一个全是女宾的聚会,可能是因为喝了一点香槟,在回家的车上突然跟他交心:“你知道他拿回来你俩的结婚文件的时候我觉得什么最可惜吗?最可惜的就是你俩永远没法儿设身处地体会孩子叛逆起来做父母的是什么心情。”
谈少宗看着镜子里的祁抑扬,试图复刻岑女士当时的眼神。
戴袖扣的时候祁抑扬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转身问谈少宗:“你是不是有一块墨绿表盘的手表?”
谈少宗点头。
那只万国不算贵贵,是工作室成立一周年时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
工作室当时一年的收益其实远不如他从谈康给的股份债券里拿到的收益多。
谈少宗虽然完全没有要追求经济独立的志向,但能全凭自己努力买下那只手表还是高兴了很久,哪怕之后有了价格更贵的收藏,重要场合也还是戴这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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