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第六十七章
自己去的那日?听着宫人道出了君王得癔症的时日,梁琼诗便按捺不住心头的忧虑,急急的出言问道,“不知圣上所为何事?”
可她的脚刚落到地上,便觉腹痛难忍,随即又侧坐到了榻上,“圣上究竟如何了?”
梁琼诗不敢再想君王是男是女,也不敢再想一个多年未有子嗣的君王,好不容易得知他有后了,却正巧是那孩子离开这世界的时刻。
一个来得悄悄的,走得悄悄的孩子,是像她还是像君王?
梁琼诗尝着唇角的苦涩,无声的落下泪。
可感受着泪珠滑过脸颊的触感,梁琼诗的脑中突然灵光一现,“为何麟儿会走?”
原以为有感情的念白是最动人心弦的,但令梁琼诗没想到的是,那宫人无半点起伏的叙述如同一把冰冷的刀,把她的心狠狠的刺透了,“华妃何在?本宫要将她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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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琼诗思斯底里的冲着宫人的方向喊了一声,话音未落,便泪如雨下。
只是,没等她动,梁琼诗便想起她忘了那宫人是能瞧见的,她躲得动作无益于徒添笑柄。
若逃生不过是徒增笑谈,还不若慷慨赴死。
可一想到死,梁琼诗又有舍不得君王,但生与死,此刻却不是她能选择得了的。
而后宫人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将掐住梁琼诗脖子的手又轻轻松开,“不过,您不是喜欢许昭平么?要不要奴婢赏您去与那圣上见上最后一面?”
梁琼诗乱糟糟的想着她与君王相见时的情景,是无语凝噎,还是未语泪先流……
恐惧从来都不在来自于万念俱灰,相反,它来自于那一星半点的希望。
却听到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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