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轻走上前,站在陆宴之身旁,望着那一池冰冷的水,缓缓地抽了口气,冷气进入肺腑,冰凉彻骨,她说:“若你说的没错,未来镜就在这底下。”
怪不得,她“明天他若还没醒过来,……天池原来是个火山口,崖底深不可测,又被天池水覆盖,水下冰寒刺骨,更遑论潜到崖底去寻找一面不一定存在镜子。
陆宴之自那年在甬都祭出镇海符,伤了灵核,好好的意气少年成了个病秧子,哪里遭得住天池的水?阮轻御剑悬在水面上空,择了一块冰,小心翼翼地跳上去,蹲在一块浮冰上,一手伸入水中,说道:“双双,这个水温你受的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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