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他托着下巴,眯眼望着脚下流水奔向远方,很悠哉地说着闲话。
“那还真是挺可惜的。”
她随口应,冷淡的语气里透出点微妙的嘲讽。
少年人摊了摊手:“是啊,无论如何你都见不着那剑了,更可惜。”
将近二十次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这样强大的魂力或者执念,能支撑着熬过那么多次无望的轮回。
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有这样坚不可摧的念想或是执妄,能扛起他在一次一次的失望后仍然一如最初,仍然义无反顾的奔向死地。
像是奔向梦里归处。
少年明快的嗓音里,她忽然想起来他们成说(一)酒坛子空了,搁在脚边地上。
满屋子醇烈的香还浓郁,闻着便叫人熏熏。
偏偏那两个真的分完了酒的,清醒得像还能在沙盘上杀个三百回合。
飘荡着幽幽的调子。
顾玖之半眯着眼,慢慢哼着一首歌,曲调平缓。
薛逸在桌上趴着,下巴压在胳膊上,稍歪着张脸,从下往上地看她,乖得像个孩子——似是有人把方才放狠话的那个少年,给调了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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