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知祁宸在想什么,片刻后,骁粤终于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转头胡乱将棋子捧进玉盒里,状似无情地道:&ldo;我不数了,回头要是缺了少了,潇湘阁概不认……唔!
&rdo;祁宸扳过他的下巴,在他唇瓣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
这两日祁宸总会这样突然亲吻他,仿佛要一次性把这辈子的吻全部给他似的,骁粤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四卷&iddot;妖姬脸似花含露‐(14)未删减版骁粤在祁宸的书房里看到了一张绘图,像一只青鸟的图腾,骁粤越看越眼熟,可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问过祁宸,祁宸告诉他他看错了,没有那样的图。
骁粤哪儿有那么好糊弄,他确定自己看过,而且不止一次,还能依葫芦画瓢地临摹个七七八八。
但这个&ldo;七七八八&rdo;是骁粤自己以为的,齐德隆是完全不敢恭维他的画风,评价为:像一串扭打在一起的葡萄。
&ldo;你真不去送送你的叶钊??&rdo;齐德隆坐在潇湘阁门前的大院里,手里焐着暖炉,看着骁粤扫了半个时辰的雪,&ldo;你要是再不去,车队可就出城了?&rdo;骁粤抖了抖扫帚上的雪末:&ldo;他叫祁宸,不叫叶钊。
&rdo;&ldo;不都一样么,你听得懂我说谁就行,他这次去行宫要三个月,你确定不去送?&rdo;齐德隆可是亲眼看到祁宸的车辇在王府门口停了很久,应该是没等到骁粤,最后慢悠悠地走了。
骁粤倒是想得开:&ldo;我送不送他也要等春暖花开了才能回来,再说他不在我们就可为所欲为了。
&rdo;齐德隆面色一苦:&ldo;为所?欲为?&rdo;齐德隆想起了昨夜的那封飞鸽传书,方裕物炸开了山壁,带回了红头铁烙,抢了骁粤的一等功能,皇上念他救祁宸有功解了他的禁制,他马不停蹄地就来骚扰骁粤了,让骁粤将诗集还给他,并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美其名曰‐‐讨债。
祁宸八成也是病糊涂了,王府骁倌人同神通候厮混东湖廊坊的事,民间传得已是沸沸扬扬,连齐德隆都听说了,整个王府的下人都在私底下咬耳嚼舌,估计皇太后看他碍眼也有这方面原因,全世界就唯独祁宸一人在装聋作哑,到现在也只字未提。
虽然方侯爷确实于骁粤有大恩,但齐德隆觉得,都这个时候了骁粤还不懂驱利避讳,多少有些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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