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健康个锤子健康!”
沈佑霖气得直骂娘,骂骂咧咧、手脚并用地把两人赶走了。
被沈佑霖连推带搡地赶走,银敏璧一点都不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扩大了几分。
给那位扮演中介的演员付完工资,送他离开后,银敏璧给郁演去了个电话:“多关心关心你弟弟,他最近不太好过。”
“你说的哪一个?郁烈还是佑霖?”
郁演一头雾水。
“自然是永远长不大的那一个。”
郁演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你的语气听起来很幸灾乐祸。”
“当然,谁会不喜欢一个哭声震天响、哭起来还自带360°环绕音响的男孩子呢?”
——郁繁星和虞姝花了重金点了牛郎店的头牌陪酒,结果大失所望。
霓虹国的审美和国人审美天差地别,最贵的头牌以她们俩的审美看来,长得真是一言难尽,身材还没有切三文鱼的小哥好。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两人玩得不尽兴,又跑去找艺伎表演,表演看开心了,两人又找了家照相馆拍花魁风格的写真,场面香艳又性感,尽情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
吃腻了日料,两人又跑去新西兰,借住在一个牧场中,每天头顶蓝天白云、脚踩青青草原,喝最新鲜的牛奶、吃个头最豪迈的龙虾。
从新西兰出发去欧洲,在挪威滑雪、在罗马的街头散步、在法国的红酒庄里品尝红酒。
她们暂住在波尔多的一个红酒庄园里,据说这个庄园是当年郁繁星的丈夫送给她的新婚礼物之一,他们夫妻俩的蜜月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这个庄园年代已经很久很久了,据说上一任主人,是一位没落的法国贵族,祖上曾出过许多位将军,战乱年代还曾到过华夏——干什么不言而喻,自然是烧杀抢掠。
到酒庄的地下宝藏虞姝将郁繁星的关注点拉回正道:“先别管鞋,这个不重要。
这块地面踩着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更硬,下面应该有石板或者其他东西。”
“是吗?”
郁繁星说完,用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尖点了点那块草地,“我感觉不出来啊!”
“你这蜻蜓点水,感觉得出来就怪了。”
郁繁星撇撇嘴:“我的小皮鞋不能沾水嘛,脏了都不好擦的。
管它下面有什么,叫人挖开看看就好了。”
郁繁星叫庄园管家带几个佣人过来,把那块地方挖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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