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樊简是羡慕的,但是她却仅仅只是羡慕而已。
樊简来了也有一个星期了,石真梅这个人话不多,但从那天买衣服的事情来看,石真梅绝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她的好和温柔只限于自己的孩子。
至于未来公公,樊简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的话不多,是多年的老司机,在顾盛安决定开这家劳保用品店之后,他就一直帮忙买货送货。
不过,石真梅对他的概括却是,他说话总是很难听,是个非常难以相处的人。
樊简还没发现他的难相处表现在这里,只是在这天,他去往樊简住处的次数未免有些太多了。
他说要看看樊简是不是需要添置什么东西。
樊简想不起来自己缺少了什么,他已经拿着钥匙走出了店门。
程,并非是摆在桌子公开谈论交易的买卖。
在他们打着让女孩未婚先孕失去先机的算盘之时,心底就存在了看不起别人的心思。
这些人真是精致到极致的利己主义者。
如果顾盛安的父母打的也是这样的主意,那他们又是想干什么呢?樊简从心底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反感和厌恶之意。
她很想让妈妈来看看,她嘴里所谓的很好很好的人家是怎么样的!
但她到底还是没主动去打那个电话。
那次的通话的不欢而断,尤其是在樊简于妈妈前面挂断电话之后,樊简就知道,自己和妈妈陷入了冷战。
其实更具体的说,这是一场拔河比赛,樊简和妈妈都坚持自己的想法,通电话就是绳子中心的红点,谁先打那个电话,谁就输了。
年轻的樊简难免从心里生出一股好胜之意。
如果这是一个龙潭虎穴,难道没有妈妈放下的绳子援助,她自己就不可以杀出去了吗?温柔的线只是年轻的樊简还不明白。
生活和家庭从来都不是龙潭虎穴,它们最多只能算是一口锅,习惯和情感,面子和良知,很多东西都是这口锅子里的温水。
那些东西无时无刻都在腐蚀着锅子里活泼的青蛙,直到它失去了往锅子外跳的能力和决心。
樊简在石真梅和顾淮南面前更沉默了。
他们做的一切让樊简感到不适和反感,但没有明确的证据去指责一对年长的人,樊简自己的心里也过不了这一关。
在他们面前,樊简只能自己多留个心眼。
顾盛安似乎对睡沙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还把自己原先盖的被子抱到了沙发上盖。
在提心吊胆,将睡将醒中度过了三个晚上樊简的精力和防备都到了极限之后,她才在第四个晚上睡了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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