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想表达,那封信那句话已看到了。
“开得好吗?”
他问。
哪里来得及看,花还在厢房。
“嗯,”
她应着,“比我家里的好。”
“你今夜回饭店吗?”
何未问他。
方才那个年轻军官说完,她便隐隐担心,谢老将军有这个禁令必有缘由。
今日见到车站的事后,她再不觉得那是为了怕他风流浪荡,而是想保他平安。
“这就回去,”
他回答,“耽误了几分钟,因方才的电话。”
“那快走吧,不拖着你了。”
她忙道。
“不如再拖一会儿,”
他说,“难得你给我一个电话。”
她猜,谢骛清不想见守在胡同口处的参谋长。
他应有的气度和涵养在白日用光了,等到了夜里,还是赵予诚走的今朝海棠香(1)谢骛清放了听筒,低头见茶杯,早空了。
林副官立在门外,见珠帘后的谢骛清离开座椅,这才入内,低声说:“接赵参谋的车已在外候着了。
他们参谋长说,今日彻查下来,赵参谋确受了诬陷,他必还赵参谋一个清白。
赵参谋是为国捐躯,是英烈,这一点已在半小时前达成共识。”
谢骛清沉默着点了下头,对林副官挥手,让他出去送棺。
他没有亲自送这位兄长,就像当初叔叔走,父亲没亲自送人下葬一样。
不走完尘世分别的最后一步,多年后的午夜梦回就能有个不切实际的恍惚瞬间,以为人还活着,只是……不太容易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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