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何未错愕,在眠鹤吐出的香气里看二叔。
何知行笑着说:“有些话须当面问清楚,再让她自己拿主意。”
何知行跟着道:“将军少年成名,掌两省重兵,位高权重,从各方面看都不辱没我们未未,对这门婚事我是满意的。
未未的年纪也当结婚了,她家里的兄弟姐妹在这个年纪早有了。
文人的笔,军阀的枪,已在北京城对峙多年,这一届军阀刚上台,对民间的风评十分在乎。
听说当天就有人带着大笔的钱财,去到魏染胡同,想买那个记者封口,不过被赶出来了。
何未翻看着会客室的《京报》,想到那位在火车上见到的记者。
文章配的照片是北京饭店外景。
虽有谢骛清的名字和两位遇刺代表的名字,却不见本人照片。
以他的谨慎,是不会在报章上留下照片这等东西的。
“二小姐今日生辰吧?还来办公?”
经理端茶进来。
“没事情做,就来了。”
“生辰日,该去消遣的。”
“每天都在陪着人消遣,今日不想去了,”
她合上报纸,“以后办公室不要留报纸,多准备些无关紧要的书。
不然被有心人看到,要找我们麻烦。”
经理谨慎应了,收走报纸:“职员去报社送船票,顺路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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