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谢容与一下笑了,“门都不会走了么,怎么翻窗?”
镂花窗扉像是古画的画框,框住一个清逸俊朗的公子,公子一别数日,这一笑,比月色还温柔,青唯愣了一下,一时竟没说出话来。
青唯其实一刻前就回来了,曹昆德卖过她一次,她吃一堑长一智,怎么可能被卖青唯也说不清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她累极了,连沐浴都是谢容与帮她的。
水中一番痴缠,捞起来时精疲力尽,恍惚间,她记得谢容与拿被衾将她裹了,小心放在了坐塌上,唤留芳和驻云进屋收拾床榻。
青唯其实很容易惊醒,尤其房中有人走动,或许是驻云和留芳的动作很轻,又或许是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疲惫,仿佛一只河鱼误入江海,海水涨了潮,澎湃的浪头一阵一阵拍过,浑身上下被下了软骨散,很快便睡了过去。
起初是浅眠,她想起去脂溪前,谢容与寻了个吉日,把他们的事告诉父亲母亲。
岳红英葬在辰阳的山中,牌位还没来得及立,温阡的尸身后来被朝廷找到,埋在了崇阳县的“罪人邸”
,青唯无法将其带出,谢容与于是请专人刻了牌位。
牌位搁在香案前,青唯和谢容与双手持香,谢容与说了什么她在梦里记不清了,依稀是娶她为妻,就会一辈子待她好的意思,倒是岳鱼七立在一旁,吊儿郎当的一句话让她至今记忆犹新,“这野丫头管束不住,这几年流落在外,自作主张嫁了人,连我都没知会一声,您二位若不痛快,只管教训,偶尔托个梦,梦中拿鞭子把她狠狠打一顿,我绝不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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