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趁他洗,她又去看了看秋秋,确定她睡熟了,小卧室的门也关严着,才回到主卧来锁好门。
有了秋秋以后,她和宋魁过夫妻生活就像做贼,千小心万小心,有时候还是会出意外。
几年前的一回,刚做到一半,秋秋推门进来了,哭着说做噩梦了要找妈妈。
宋魁当时魂都吓飞了,幸好是黑着灯,卧室床和门口还隔了个衣帽间,离着些距离,没那么容易看清楚。
他一骨碌翻到床边,赶紧穿内裤。
秋秋不明所以地问:“爸爸你在干嘛?”
宋魁心有余悸,没好气地心道:干妈妈!
嘴上还得找理由哄骗女儿:“你妈妈腰疼,爸爸给她按按。”
江鹭有时挺佩服他这随机应变能力的。
这两年秋秋上了初中,学校开了性教育课,孩子多少也懂了些,类似的事情也就再没发生过。
但似乎从那之后,她与宋魁性生活的频次也明显下降了许多。
他回家的次数愈发地少,偶尔回来,也常是累得倒头就睡。
今天他不知为什么兴致高昂,江鹭咬着唇在底下轻喘,他则闷着声使劲儿挺进,像头看见红布红了眼的公牛,汗珠啪嗒啪嗒地往下落,落得江鹭脸上、身上到处湿哒哒的。
等到风消雨歇,已经是半个来小时以后。
他正当盛年,体格又壮,控制不好力度,每次都把她折腾得腰酸腿疼,得好半天才能缓过劲儿来。
以前,他还会替她按摩,松乏松乏酸痛的肌肉和腰肢,也还会为自己的粗莽说上几句好话,夫妻感情便也在这样的温情中增进,后来这样的温柔则渐趋于无了。
办完事,看他缓口气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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