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您有什么风度啊?您比主席大大还傲慢呢,就不拿正眼而瞧人。
当然,这话没敢出口。
她正色说:“怎么会呢?我习惯了,在老屋的时候给我妈陪床的时候就打的地铺,那地板儿多硬啊,咯得我都骨头疼,久了也就习惯了。”
他忽然说:“行了,我睡外面,就这样。”
嘉言见他决意如此,也不再推辞。
有床睡谁愿意打地铺啊,她还不是怕他大少爷受不了吗?也不再废话,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扔给他,就回了自己房间。
那衣服勒地他难受,他直接脱了倒下去。
俞庭君从来没睡过地板,哪怕是在部队里,苦也苦,但是食物和水面真没被亏待过,他长这么大还是怅然怅然嘉言见他半晌没动作,忍不住回头看他:“没吗?”
俞庭君收了目光,不动声色地低头弯起嘴角,声音放得轻不可闻:“有。
不过是那种烤烟,劲儿大,怕你吃不消。
你没抽过烟吧?”
嘉言玩笑道:“不是加过料的吧?那我可不要。”
俞庭君笑了笑,跳下窗台,去了外面拿烟。
回来的时候,直接一整盒递给她:“把你给教坏了,东子回头得跟我急了。”
“那你还给我?”
她弹开烟盒,拨了一根含进嘴里,动作娴熟,看得他都摇头,“真第一次抽啊?”
“那还能有假?”
她低头点火。
“怎么比个大老爷们还熟练?真像个老烟枪。”
“我第一次开直升机也肯定熟练,一下就能冲天。”
“吹牛不打草稿啊。”
他定定地望着她,抬了抬下巴,神色正了正,“要不,改天去试试?”
她被呛了一口,咳嗽了好一会儿,拿下烟卷,抬头看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说什么?”
“好话只说一次儿。”
他对她碰了一下眼睛,姿态有点儿痞。
嘉言撇开头。
他伸手也拨了一根,凑过来,就着她那燃了一半的烟点着。
窗外飘进零星的雨,空气里仍有潮气,碰了好久也不见燃,他也就那么一下一下像玩儿似的,像在寻她开心。
她皱了皱眉,抬起眼睛瞟他——这个人正盯着她瞧呢。
她挑了挑眉,语气不善:“想干嘛呢?”
干你呀。
俞庭君不由自主地笑了,收回了那烟,低头在那盒里换了一根:“太湿了。”
站直了,往窗外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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