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吧。”
陈潮去桌上把吹风拿过来,“吹风我就用着吹过材料,没吹过头发,温度挺高的。”
“好,”
苗嘉颜问,“这么晚吹头发能行吗?”
“怎么不行?”
陈潮问。
苗嘉颜指了指墙说:“隔壁。”
陈潮笑了,按了下苗嘉颜的头,出去了:“吹你的,没事儿,旁边没人住。”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陈潮几句话把苗嘉颜彻底整没声了。
“亲你”
“抱你”
这种词,就是哪怕他现在说得全然不带任何撩拨和暧昧,可依然每个字都带着小软刺扫着耳膜。
苗嘉颜不说话,陈潮觉得自己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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