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更遑论这木桶的做工不好,有倒刺,陈柔取出手心里的木刺,红色的血珠自伤口冒出。
见到这一幕,锦画在一旁眼睛里冒出了泪花,她劝道:“姑娘,您还是别做了,若是小侯爷见了,恐怕得心疼死。”
陈柔摇头,她去找来一条粗布裹着木桶把手,“锦画,要不你别在这杵着了,去外面吧。”
“不,我要在姑娘身旁守着。”
陈柔的手掌很快磨出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泡,很疼,夜里锦画替她挑破的时候,她自己都疼出了眼泪。
上完了药。
陈柔看着自己的双手发怔,她知道若是再继续下去,这些水泡就会愈合,然后变硬,再然后就会变成茧子,就像戚戎的手一样。
陈柔在何大夫的身旁已经待满了八日,除过开头两三天难熬外,后来竟也渐渐适应了,原本半桶都勉强提起来的水,这会儿她提着满桶水都不在话下,甚至还能挑战两桶水。
每日陈柔到何大夫这,也不再穿那些颜色鲜艳的绸缎襦裙,更不披轻纱,只是跟其他的小药童一样,穿着简单朴素的短衣。
只是她身上的短衣,也仍是上好的布绢。
“你今日不用做了。”
何大夫站在陈柔的面前道:“我给你治病。”
陈柔心中一喜:“多谢大夫。”
何大夫背着手,原本就显得严肃的一张脸变得更加威严,她冷冷道:“我和姓孙的那家伙不一样,他胆儿小,不敢下猛药,我却是个无所顾忌的人。”
“陈姑娘,你自己想清楚,你这样的身体,时时温补着,没必要灌猛药,最终吃苦受罪的还是你自己,用我的法子给你治病,一碗药下去,就怕你疼得挨不住。”
陈柔坚定道:“何大夫您开药吧。”
何大夫盯着她的眼睛:“你这身体,最少要调养一年。”
陈柔也笑了:“疼着疼着,也就习惯了。”
“你先熬过◎青梅竹马,少年结发。
◎兄长陈徴回来了。
见过父亲陈献后,陈徴便来竹园见妹妹陈柔,跟她说了些在行宫时发生的趣事。
“我跟小侯爷打赌,他输了好几次。”
陈徴得意笑笑,把其中的详细说给陈柔听。
陈柔暗自腹诽,你们这些京城少年可真喜欢打赌,在她面前,还只选自己赢的说,却不说自己是怎么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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