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肩膀上还有丝丝缕缕的疼,是她难耐极了的时候,哭的跟猫崽子一样啃上来,原是不可饶恕的,可只要是她,好像他心里也有些理所当然。
“你当初要有现今一分惹人,也不至于受罪。”
冷宫一年多,寻常人都撑不过去。
这是一种放任自流的惩治方式,到时候死了病了好解决。
谁知道她扛过来了,还脱胎换骨都不像她了。
“不经彻骨寒,哪得扑鼻香呢。”
姜照皊清浅一笑,福了福身,便往外头走去。
身上黏黏腻腻的,她想好生洗洗。
康熙看着她干净利索的转身,心里突然有点不得劲,他眸色深了深,到底什么都没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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