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第2页)
但没一会儿,傅言真却笑了出来:“就算可怜我,那你能不能多可怜些日子?”
他揉着她脑袋,“可怜一辈子行不行?”
曾如初仰头去看他:“傅言真,你为什么没忘掉我呢?”
彩灯流转。
他在灯影下,眉眼含着笑。
瞧着这副风流入骨的皮相,她真的从没想过傅言真会惦记她。
早以为他把她当成故纸堆里的一粒沙,给抖了、拂了、弃了。
却没想到,如果她是一粒沙,他把她揉进了心里。
跟血肉绞在一起。
“这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傅言真笑了声,也开始拿这事拿捏她,“你觉得我能把你忘了。”
不过,这是他[]傅言真告诉她自己这名字的由来。
“傅”
是他爸的姓,“言”
是他妈的姓氏。
取名的时候,外公要求要在他名里冠以母姓。
象征着一份“平等”
。
言知玉当年要嫁给傅缜时,言庭之其实是不同意的。
但傅缜嘴巴很会说,久经风月又谙熟少女心思,言知玉被哄的晕头转向。
即使要跟家里决裂,言知玉也要嫁给他。
最后一个“真”
字,是言知玉给他取的。
他爸的名字里也含着一个真——“缜”
,但多了一个偏旁部首。
所以,那个“真”
,其实是经过精心矫饰后的谎言。
言知玉有段日子总跟他说,“你爸嘴里没一句真话,你以后别跟他一个德行。”
傅缜以前给她买了只包,哄她说那包是限量款很难买,又说他花了多大的功夫才买回了一只。
言知玉收到那只包时很高兴,有阵子出门天天带着。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傅缜的女秘书身上的包跟她一模一样。
话是说“人生来平等”
,但世间这些不会说话的冷物,却无形地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这一只包能顶那女秘书大半年的工资。
当然是傅缜送的。
女秘书从傅缜的车上下来时,唇上的口红都是花的。
言知玉当时怀着身孕,看到这情形时情绪一下崩溃,跟傅缜就在公司门口闹了起来。
场面一度失控,后面她脚步虚浮没站稳,从台阶上摔下。
那个孩子也就这么没了。
从那以后,言知玉的情绪就慢慢地不对劲。
傅言真是到九岁生日时,才知道傅缜在外面还养了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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