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来抓她的手,抓住了直往下送。
翟思静不忍违拗他,想着之前熬着还不算!
现在熬着还不算!
还要等她生完后坐月子!
他很快就酣畅了,自己“嘿嘿”
笑两声自嘲:“‘枪’太久不用,有点锈了。
等出了月子,再好好和你磨一磨。”
翟思静笑着啐他一口,看着他闭着眼睛一副满足的表情,还抱着她的一条胳膊贴着脸,浑若一个倚着娘的小孩子,她心里也止不住流溢出这许久的思念与爱意。
她这辈子呀,真好!
太后的面首三两天就私入惠慈宫,整夜都不出来;太后三天两头敲打自己的宫人,内外服侍的几乎都要换了个遍;还有对那双鞋子发出的抱怨,简直叫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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