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然而……打脸。
吐的肝肠寸断。
陈仰只在早上刚烫伤那会摸了一下水泡,很软很薄,后面就没碰过了。
根据疼痛感,他猜是半个五毛钱硬币大小。
哪想到比一块钱硬币还要大。
它在长大,也在溃烂。
“太恶心了。”
陈仰喝几口矿泉水漱漱口,“水泡周围那圈深灰就是标记?”
朝简说:“上午只是浅灰。”
陈仰干涩的“哦”
了声:“还自动加深颜色,全黑了就带我走。”
朝简皱眉:“带不走你。”
陈仰一怔,换个人跟他说这话,他是不信的,这位说,不想信都做不到。
“药膏不涂了,鬼做的手脚,涂了也没用。”
“你是烫伤加标记。”
朝简说,“药膏能缓解你的烫伤。”
陈仰诧异道:“那我每次疼,不是因为烫伤,是标记?”
朝简:“嗯。”
陈仰用力吸一口气,冯老的那句“大凶”
在他耳边回响,他慢慢拧上矿泉水盖子。
不指望活蹦乱跳的,胳膊腿都在,只求有口气撑到离开。
3291是17号凌晨4点多。
乘客朋友请注意时间倒退到一小时前。
大家分队,那对情侣去了第一候车室。
小个子女人故意把报摊上的书刊翻得很大声。
油头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跟她争吵,骂她是不是有病,更没去哄她亲她,就自己坐在几张椅子外刷手机。
两人还在因为之前的插曲冷战,各干各的。
谁也不理谁。
过了十几二十分钟,油头男把大皮箱拽过来,胳膊叠着往上面一放,头埋进去。
小个子女人本来还是一肚子的气,渐渐的没人跟她说话,她就感觉候车室里阴森森的。
这时候她的感性才减弱了些,理性上升一寸。
害怕不安等情绪都回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